红袍随侍冷冷回:“三印令符在,封域条款在,照章镜留痕在。何来越权?”
那灰金边袍的中年人终于笑了一下,笑意淡,却像刀尖轻触:“越权与否,不在你们口中,在规制条目里。密核册可调阅,但‘禁存式位点’触发回响,需总印备案。你们备案了吗?”
一句话,把刀口又压回“总印”。
江砚抱着木匣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腹压住封口银线刻点,掌心冰凉。他忽然明白:对方不是要否认你们拿到的结论,而是要把结论压进“程序瑕疵”的泥里,让你们举证的每一步都变成可质疑的“过程错误”。过程一旦被质疑,结论就能被拖,拖到他们把外侧痕迹清理干净,拖到他们把假响与匠点变成另一种解释。
长老却没有被带走。他只淡淡道:“密核调阅令符已在守印处留痕备案,传令可证。若总印备案是后置条款,我们愿按规补办。但请诸位先听密项简报:假响重合、匠点折角、北匠一系。此三条不是口径,是证据链节点。节点在,就必须启动匠点追溯,哪怕补办再多备案,也不能改变它。”
他说完,看向江砚:“呈匣。”
江砚上前,把密封木匣轻放在听序厅中央的石案上。石案上嵌着留音石与照影镜,冷光一照,匣口的三枚印记立刻显形,交叠处严丝合缝,没有半分撬动。
那一刻,厅内终于安静了一瞬。
安静里,江砚听见自己心跳落在留音石的微光间隙里,像被放大。可他仍然不动,像一支被规矩钉住的笔。
灰金边袍的中年人看着那匣,目光终于冷了半分:“匠点追溯令……牵扯匠司。匠司不是你们想启就能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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