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压迫感更沉。那中年人没有立刻答应,却也没有拒绝。他的指尖在椅臂上停了一瞬,像在听什么无声的回响。
就在这时,留音石的微光忽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有人说话,而像被远处某个阵眼轻轻触碰。照影镜的银辉也微微一颤,厅内的灯火瞬间像被冷风刮过,白纱灯的光都薄了一层。
巡检弟子脸色骤变,灰符在指尖亮起:“回门回响……又响了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如刀:“真响还是假响?”
巡检弟子闭眼一息,像在用灰符听节律,随即猛地睁眼,声音沉得像铁:“不是第三回门位。是……第七折。”
第七折。
江砚的心脏猛地一沉。对方在他们把目光钉在第三回门位时,敲响了第七折。假响可以诱导,真启可以开门。现在第七折响,意味着有人在别处开门,或者在别处用假响引更大的错判。
长老的眼神终于冷到极致:“他们开始挪门了。”
灰金边袍中年人的唇角那点淡笑消失了,目光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急——急得太轻,却让江砚更确定:这声第七折回响,触到了他们真正要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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