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不再与他们磨口径,直接抬手:“封域。即刻启动匠点追溯令预备条款,先封回门听链接口,截断总印回响接收。谁反对,谁就等于承认自己靠听链吃回声。”
听序厅里一时间无人说话。
沉默像一块冷铁压在每个人喉头。江砚站在石案旁,抱着密封木匣,腕内侧的临录牌热得发烫。他明白:从第七折回响响起的这一刻起,这场博弈不再是“写裂口”,而是“抢门”。
门若被抢走,所有字都会变成追不回的回声;门若被他们抢回,哪怕只抢回一瞬,回声也会变成铁证。
而他能做的,仍旧只有一件事——把这一瞬写下来,写得足够硬,硬到任何人都无法把它说成“误差”。
听序厅的白纱灯光下,长老的命令像一根钉子落地:
“江砚,记:第七折回响于听序厅内触发时刻、灰符节律判定、在场诸人反应与后续封域启动流程。一个字都不许漏。”
江砚提笔落下,笔尖在纸上发出极轻的沙声。
那沙声很小,却像某种开端——真正的门战,从这一笔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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