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把“按旧”那条记录写进密项封页,写完即按规制折叠,贴封,压临录牌银灰痕,再由红袍随侍落“律印”,由执记司落“影记”。三重封存,才算能带出核簿房。
半个时辰的刻漏像被人攥在手里,走得又快又重。初报必须立刻送入听序厅。
红袍随侍将初报卷匣封好,交给一名执律传令:“直送听序厅。只递卷,不口述。卷到后等回令。”
传令领命离去,脚步快得像要把夜风割开。廊道里只剩下银纹符线的微光与核簿房纸页翻动的细响。
江砚刚要跟随侍退出核簿房,老吏忽然低低道:“临录牌。”
江砚停住,转身。
老吏的目光落在他左腕内侧:“你那枚临录牌烙印,是听序厅给你的护身符,也是你的锁链。你写密项越多,越有人想把你从‘卷中之人’变成‘卷里死的人’。”
江砚没有反驳,只按规矩回:“弟子只写可核验事实。”
老吏笑了一声,笑意里没有温度:“事实最贵。贵到有人宁愿杀人也不愿买。”
红袍随侍打断这段对话,低声道:“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