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门外的人自己留下的。
“他们怕了。”首衡低声道。
“不是怕。”江砚道,“是他们发现,自己的默认动作开始反过来损自己了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直接把那枚旧审计刻片往炉心再送半寸。
刹那间,审计火与阈值冷痕彻底合拢,像两股不肯相让的潮,在同一口炉里撞出细碎的白光。白光一闪,盘面上那些原本只会沿边游走的腐蚀灰线,竟被硬生生逼出一条清晰的流向。流向不是外逃,而是回卷,回卷到门外那套影子共识的口径上。
“回来了。”阮照声音发紧。
江砚盯着那条回卷流向,声音压得极低:“不是回来了,是它们第一次被迫承认,磨损是有方向的。”
外头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这一次,像有人手里的卷宗被震得落了角。
紧接着,门缝里渗进来一点灰白的纸屑,纸屑上沾着细密的红纹,红纹与他们面前炉心里的磨痕几乎一模一样。首衡刚想伸手,江砚已经先一步抬指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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