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江砚目光沉下去:“那不是纸屑,是契约磨出来的第一层皮。碰了,就会把外面的磨损带进来,洞府内腔会被反向污染。”
首衡立刻收手,神情更凝。
也就是这时,门外那道最先开口的人,终于换了口气。
“我们只是按旧约补足缺项。”
江砚听着这句话,忽然彻底明白了。
他们不是要补约,他们是在让约先腐蚀,再磨损,再以旧约之名,重新把缺项写成自己的权限。区间腐蚀负责把边界偷薄,契约磨损负责把责任磨平,最后所有人都只能看见“补足”,看不见“偷走”。
“旧约补足缺项。”江砚慢慢重复,“好一个旧约补足缺项。”
他抬眼,望着门外那扇仍未完全打开的黑暗,声音冷得像钉子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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