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抬头,对着门外那道声音道:“你们刚才说,主不认清,勒索就没法落账。那我现在问你们,谁给你们认主的权?”
门外再次安静。
这一次安静得更久。
久到洞府内腔的青灰冷痕都往里缩了一线。江砚知道,对方开始犹豫了。不是怕,而是他们也清楚,一旦答了“基线自述”,就等于承认权源在结构内部;一旦答了“主位授权”,又等于把勒索挂到明面上。
“别答。”另一个声音忽然插进来,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急切,“先压口径。”
可已经晚了。
江砚等的就是这一声。
那句“先压口径”刚一冒头,盘面上外层灰白刻度便猛地亮起一串刺目的白点。白点不是攻击,而是拒收。它们像一连串冷静到残忍的眼睛,把那句提醒先判成了刺激源,直接弹开。与此同时,内腔里那道契约膜忽然轻轻一震,原本被压住的细毛开始向外翻,像一层层旧纸毛被硬生生掀起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江砚道,“他们自己先露了勒索动作。”
首衡神色骤沉:“现在可以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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