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够。”江砚道,“要让勒索先认主,得让它把主位叫出来。”
他说着,忽然把掌心那枚规则天书残页的回温压进盘心。残页一贴上去,洞府内腔的冷意骤然转厚,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门板在里面自己立了起来。门板上浮出的,不是字,而是一行极淡的灰注。
【主位未清,追缴无据。】
短短七个字,像从裂纹深处自己长出来的。
门外那人终于变了语气。
“你动了认主注记?”
“不是我动的。”江砚看着那行字,声音冷静得近乎锋利,“是你们把勒索做得太熟,洞府替你们写出来了。”
那行灰注一出,门外顿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乱响。不是刀剑,不是咒术,而是人群里有人在急着换位,有人急着压音,有人急着把刚才那句错漏的“先压口径”抹掉。可认主注记已经浮了出来,越是想抹,越说明他们怕。
“现在呢?”阮照看着那行字,喉咙发紧。
“现在就够了。”江砚道,“勒索已经先认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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