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敲壁声没再响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轻的摩擦,像有人把手贴在石壁外侧缓缓挪动。江砚知道,对方也发现自己被逼出来了。
既然如此,就不能给他缩回去的机会。
“首衡,把认主位往前推。”江砚忽然道。
首衡一惊:“你刚才不是说要稳住?”
“稳住是为了不让它闭环,现在现形了,就得逼它开口。”江砚死死盯着裂缝背面那些错位印痕,“时隙锚一旦露出,它就会找新的时间缝补自己。我们要趁它补之前,把它的误读对象换掉。”
“换成什么?”范回脱口而出。
江砚抬起下巴,望向那一圈刚浮出来的编号层。
“换成它自己。”
他话音未落,掌心烙痕骤然压下。
不是压向裂缝正中,而是压在认主位旁边那道最浅的留白线上。留白一旦被触发,价值试验场会本能地启动第二层判定,而第二层判定最怕的,就是对象回读。江砚正是要让这座旧法炉把背面锚线当成自己的判词来源,逼它反向读取外面的劫持痕。
一瞬间,石腔里像有无数细小的锁同时松了一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