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松不是开门,而是卡死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。裂缝背面的错位印痕猛地一跳,继而从灰黑中剥出一层极淡的轮廓。轮廓很短,却清清楚楚呈现出一组三段式时间码。
首衡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是……”
“劫持落点。”江砚道,“被偷走的半息,不是消失了,是被人塞进了另一段时间码里。”
他盯着那组三段式时间码,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先前总觉得熟悉。
那不是宗门这代的手段,也不是单纯的洞府旧法,而是专门拿来做“错读嫁接”的老术。用时隙锚把一段即将被判定的时间偷走,再把它嫁接到另一处无关节点上,让原本应当落在自己身上的认主、追索、责任,全都错位去别的地方。
误读的裂口,原来背后藏着的是这种劫持。
“有人在拿这处试验场做转口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不是为了开门,是为了把该落在自己头上的判定,转嫁到别的节点上。”
范回听得发寒:“那谁会是被转嫁的节点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,只是看着那组三段式时间码里最末尾的一个断点。
他看见了一个极细的标记。
那标记像一枚不起眼的旧印,却让他心里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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