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照纹盘外圈的白线便猛地向内一缩,像被无形之手扯紧。裂缝背面的那组三段式时间码忽然分成了两层,一层往石腔深处沉,一层却在外侧浮出浅金色的刻边。那刻边一显,江砚就知道,这不是简单的残痕,而是被人用来盖章的结算起点。
有人在试图把时隙劫持落进计分板。
而一旦落进去,试验场的认主结果就会被改写成“外来主权有效,当前持有者噪声化”。
“压住它!”首衡低喝。
封拍钉齐齐一沉,范回和阮照也不敢再留手,四道节律死死顶住那点外浮的金边。可那金边并不硬碰,它像一层滑腻的油,顺着回潮炉的缝隙不断往外渗,渗得极慢,却极稳。江砚看得很清楚,这不是单点锚,而是板面已经开始记账。
“别再硬堵。”他猛然开口,“你们越堵,它越像正当结算。让开一线。”
“让开?”范回一怔。
“不是放它走,是让它记错方向。”江砚手腕一翻,掌心那道刚刚压住认主位的烙痕直接贴上边缘留白,“它既然要落板,就让它先落到‘审计位’上。”
首衡眼神一闪,瞬间明白了:“你要把它引去审计口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计分板一旦裂开,最先来的不是主权确认,是审计回潮。旧法炉和时隙锚都怕审计,因为审计不问你想写什么,只问你前后是不是一致。它偷半息可以,偷不掉前后对照。”
话音还未落尽,石腔上方忽然响起一声极低的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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