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玻璃裂开。
又像某块看不见的板,被从中间掰出了一道缝。
那缝刚一出现,外面的敲壁声便陡然变了节奏,不再是三短一长,而变成一种极有规律的连击,像在催动什么流程。江砚听着那节拍,心里寒意更重。
对方不是乱敲,是在启动外层计分流程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看见了。”阮照声音发紧。
“知道才好。”江砚目光不离裂口,“不知道,才会继续装死。”
他伸手从袖中抽出一枚薄薄的黑片,那黑片并非宗门制式,而是他先前从旧名边那一圈附注里剥出来的残条。黑片边缘极薄,像被刀刮过无数次,表面却还留着一列几乎看不清的刻槽。
首衡一眼认出:“这是旧审计刻片?”
“半块。”江砚道,“刚才试验场认主前,我把认主顺序反压进了留白线上,等于强行把它的价值判断拉回了当前持有者。可对方借时隙劫持改了落点,现在想让计分板先承认他们。要破,就得给审计口一块能咬住它的东西。”
“这半块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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