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一惊:“你有办法?”
江砚没有答,只是抬起那半块旧审计刻片,指腹在边角轻轻一擦。
黑片表面那层看不见的尘灰掉落后,竟显出一个极浅的旧签头。
那签头他刚才没说出口,是因为还没到时候。
现在到了。
“这不是普通计分板。”江砚一字一顿,“这是历审留板。谁碰过它,谁就会在后续审计里留下‘接账习惯’。我们只要把这次伪记和前两次旧痕串起来,就能反查到接账手。”
首衡瞳孔微缩:“前两次旧痕?”
“对。”江砚看着裂缝背面的返痕,“时隙劫持不是第一次。他们以前就用过,只是一直藏在别的层里。现在计分板一裂,旧账翻上来,前例就会自己说话。”
这句话说完,审计火忽然一沉。
不是熄,是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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