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石腔的空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拽了一下,裂缝背面那层原本被劫持的时间码,竟在审计洪潮里慢慢剥开了一层外壳,露出更深处的接账名纹。
那名字极短,短到只剩两个字。
可江砚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这不是终点。
那只是第一层接账名。
真正的主笔,还藏在更深处。
而就在这时,石腔外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,隔着石壁,带着极轻的笑意。
“原来你们真把审计叫回来了。”
江砚眼神瞬间一冷。
那声音不是敲壁者的,也不是先前在外面试探的任何一个。
它更稳,更静,也更像能决定下一页账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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