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是直接来抢主位。”江砚指腹缓缓擦过盘心那条青灰冷痕,“他们先把外头的说法翻成里面能认的口径,再把里面的反应翻回去,伪装成流程闭合。表面上是补签、复核、追缴,背地里其实是在劫持转译链。”
屋内几人同时一静。
这三个字一出,很多原本还模糊的地方,忽然就连上了。
自走之谜为什么会自己长出洞府,为什么契约磨损会和区间腐蚀同炉,为什么门外那群人会先认主再勒索,为什么他们能在每一次被揭破后又迅速换词。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会编,而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一条“翻译路径”。
路径一旦被劫持,真话会被翻成假话,假话会被翻成合法话,最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说同一件事。
“转译劫持……”阮照喃喃了一句,背脊竟有些发冷,“所以他们刚才不是在说服我们,是在抢我们的解释权?”
“对。”江砚抬眼,“而且抢的不只是解释权,是护送权。”
首衡皱眉:“护送权?”
江砚把那半块旧审计刻片往盘面右下角轻轻一拨,刻片背面的回写纹路顿时显出一道细长的暗痕。暗痕原本藏得极深,此刻被灰注一照,竟像一条细河般缓缓浮起,顺着洞府外缘往某个方向延伸。
“看。”江砚声音低得近乎无声,“这不是单点勒索,是护送暗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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