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渠两个字落下,范回下意识往前一步。
盘面上那道细长暗痕越浮越清楚,起初只是沿着规则洞府内腔边缘滑行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后来却渐渐拐向照纹盘最外侧的一道旧纹缝。那纹缝原本平平无奇,只是审计火与阈值冷意交缠时留下的微缺,如今被暗痕一碰,竟像活过来一样,慢慢吐出一缕极淡的灰蓝气。
那气一出,门外那股整齐到过分的脚步声,忽然就出现了第二层回响。
不是有人多了一步,而是同一步被“翻”了一次。
前一步还在门外,后一步却像从石腔另一侧绕回来,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滞。若不是江砚盯着盘面,几乎没人能分辨出来。可他已经看懂了。
“护送暗渠不在门前。”他道,“它在背面。”
首衡心头一震:“背面?”
“对。门前那几个人只是明面上的补签队,真正把东西送进来、又把口径送出去的,是背面的护送渠。”江砚指了指盘面最外圈那条刚显形的灰蓝气线,“他们用转译把‘送物’说成‘归档’,把‘运人’说成‘核验’,把‘藏送’说成‘流程护送’。只要语义对得上,哪怕实际运的是另一套东西,外层也会默认是同一件事。”
屋里一时无人说话。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暗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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