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岑眼神一震,缓慢抬头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还没看清,但能推出来。”江砚指尖点在盘面上那道被切开的回拖分岔,“封袋是反写口,门槛是引线,步谱库是认脚。可如果只是为了送影子出去,不必特意留一页残卷。残卷只有一个作用,做对照底本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更沉了些。
“他们要拿真残卷去对照假封袋,再用残卷上的旧签痕,把假东西写成真。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。
不是温度上的冷,是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有多险。假封袋还能查,假签痕一旦借了旧残卷的底,连很多流程都能被它反过来借用。旧东西最容易赢在“像”,而“像”正是最难拆的解释。
“去残卷架。”江砚抬眼,“不拆封,不开袋,先把那页残卷拿出来对照。”
执律副执刚要动,门外却又传来一道更近的脚步声。
这一次,步子不止三人。
多了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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