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卷脊折过又压平的痕。
“真有残卷。”他低声道,“而且是被人故意折过的线残卷。”
“线残卷?”首衡侧目。
“底纹还在,正文不全。”江砚道,“这种卷最难被识别,因为它看上去像废页,实际上保着一条最关键的骨线。有人把它藏在这里,不是为了保存,是为了借它续写。”
门外那道副监声音又压了下来:“内库诸位,立即执行封控回退。任何滞留均视为违规。”
这次,声音里多了一分明显的急躁。
江砚甚至不用抬眼去看,也知道外头的人已经在催门了。对方不是不想硬推,而是怕硬推会直接碰坏步谱库的认门条件。峰形一旦被他们记录,外面这层说辞就会少一层皮,剩下的只会是更难圆的手印。
“他们在拖。”他说,“拖到残卷架那边有人先动。”
首衡已经明白过来:“他们怕我们顺着银痕找到残卷。”
“不止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他们还怕我们先找到残卷上那一页的签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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