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忽然把袖中那枚灰符往石案上一按。
灰符并不大,却像被规纹催醒,落下去的一瞬间,殿门前那道原本完整无缝的石槛竟轻轻一颤。那一颤极轻,轻得连站在最外侧的执事弟子都以为是自己眼花,可江砚看得很清楚,石槛中段浮出了一道极细的白线。
白线不是光,是空。
像门槛内部原本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地方,突然被人从背面挖开了一道缝。
“门槛空白。”首衡几乎是咬着字道,“就是这个。”
殿内一阵低低的抽气声。
空白不只是字面上的空白。它是一种流程断层,一种编号断层,一种有人提前把该落在门槛上的签痕挪走后留下的裂口。白线浮出来的那一刻,昨夜残卷上的“门槛空白像裂口”不再只是预告,而是实打实地裂在了眼前。
更要命的是,那道白线一出现,过渡锤的锤柄尾端竟也跟着微微发热。
“它在认裂口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裁示使猛地抬手:“停窗口!”
可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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