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呼吸微滞。
原始签源。
这四个字,正是他们眼下最需要的东西。只要这道空白被证实为裂口,就能追到最初把白封蜡压上去的人,追到门槛外第七码头,追到代签、临签、旧黑印到底是谁先动的手。
殿外风声忽然变大了一点。
不是天起风,而是有更多脚步赶到了议衡殿外。有人在外头压低声音通传,像是被这一整套自证窗口逼得不得不提前来认责。江砚听见那句模糊的“清洗裁定相关席位编号”,心里反而更沉了几分。
清洗裁定落地,席位编号一交,下一层就会打开。
可现在还不是下一层。
现在,证人才刚被送回,门槛空白才刚裂开,真正该被照出来的,还在后面。
他伸手接过那张门槛空白页,指腹刚碰到纸面,白纸中央那道裂痕竟又轻轻一跳,像有什么被压在里面的字,终于闻到了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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