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前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了一下。
江砚却在这一刻彻底听懂了。阮照说的不是比喻,是事实。规签自证窗口一开,系统本身就在回收被压住的证据链。窗口把证人送回来,把口证带回来,把原本被切断的链重新挂回门槛上。不是人救了人,是规则把人吐了出来。
“他还带回了什么?”江砚问。
阮照抬起手,从袖口里缓缓抽出一张薄薄的白纸。
纸很薄,薄得几乎透明。可纸面中央,却有一道极深的折痕,像被人反复折过又摊开,最后硬生生留下一条裂口。折痕正中,压着一枚极浅的编号。
“门槛空白页。”阮照说,“原本该补进去的页,没补。它被送出来了。”
那张白纸被递上石案的一瞬间,江砚眼前忽然一震。
不是光变了,是他体内天书的那一页,像被什么轻轻刮过。
一道极淡的规则纹从白纸边缘浮出,直直映进他识海里,只有短短一行:
“空白若被证实为裂口,则可追溯其原始签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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