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他们不直接开炉,也不直接压炉。”江砚道,“他们在借前两方的节律,把自己的频率藏进去。试炼一认主,压炉的人会以为自己拿到了入口;压炉的人一动作,试炼会把入口往下带;而背面那一方,只需要跟着节律同频,就能顺着这条路,把真正想进的人带进来,或者把真正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,继续藏下去。”
话音落下,石腔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。
那不是震动,而像某根极细的弦终于绷到位,贴着每个人耳膜轻轻一擦。
嗡。
紧接着,圆槽边缘那枚灰金针影缓缓抬高了半寸。
它抬起的方向,不是朝外,也不是朝江砚,而是朝左侧那半粒灰点与右侧真口之间的中线。像是三方节律终于对齐,试炼开始判定此刻的“主路”究竟该落在哪一边。
“它在选路。”阮照喉头发紧。
“不是选路。”江砚道,“是在找三方共振点。”
首衡瞬间明白了:“你是说,现在这座炉背后,三方都在借同一个频率说话?”
“对。”江砚点头,“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三方同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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