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听证席不认咳声一裂,重构开始就回来了
江砚没有动。
那一线灰白光爬上木座背脊的瞬间,整座外廊像被人按住了喉咙,连火场里翻灰的细响都弱了半分。灰布屏后,那几张旧木座仍旧背朝着众人,明面上安安静静,仿佛只是几张被熏旧的座椅,可背面逆刻码已经亮了,亮得极轻,却足够让江砚确认一件事。
坐正了。
背面席位在等第二次校音。
“别让他停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首衡目光一沉,抬手压住身后几名执事的动作。所有人都知道,现在若是贸然扑过去,背面席位会立刻收光回灰,刚才那一线亮出来的逆刻码就会像被擦掉一样,重新缩回旧页底下。
门外那道压喉咳还在回荡,短得像一枚针,钉在每个人耳边。
阮照咬紧牙关,压着声音问:“你要怎么让他继续咳?”
“不是我让。”江砚盯着灰布屏后的木座,眸底一片冷意,“是他自己要确认席位已经坐稳。”
他抬手,将临录牌翻转半寸,牌面上的半齿印痕在斜光下显出一截更完整的弧形。弧形与灰板照影上的半边“主”字正微微咬合,像两块互相试探的骨片,彼此都在等对方先露出真正的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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