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齿印已经认到背面席位了。”江砚道,“现在差的是最后一次校声。那道咳声不是给我们听的,是给席位听的。它要用咳来确认,自己是不是已经把正面压住了。”
“压住谁?”阮照脱口而出。
江砚还没答,门外忽然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咳。
这次更短,几乎像故意掐断在半息里。
而就在咳声落下的刹那,屏后那排木座的背面逆刻码,竟同时往外翻了一点。
不是亮,是翻。
像有一层极薄的旧皮,被人从背面掀开了一角。
江砚眼神骤变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首衡一步踏前,白纱灯被她抬手压暗,窄光全部落在灰布屏上。照纹盘斜切过去,屏后木座背侧的旧钉、逆码、灰痕、炉火熏迹,一层层全被照了出来。那一刻,江砚终于看见那些木座背后钉着的,不止是旧钉,还有极细的听痕槽。
槽口沿着木背横排,像一排藏在皮下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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