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道咳声,正是从槽口里被送出来的。
“听证席背面有传声槽。”范回倒吸一口冷气,“有人把咳声接进了背面席位。”
“不是接。”江砚声音很低,“是养。”
他话音一落,临录牌忽然滚烫了一下。
紧接着,牌面上那枚半齿印痕猛地一震,竟顺着掌骨往外翻出半寸虚影。那虚影极淡,却足够让众人看见它背面压着的一道细细裂缝。裂缝里不是空白,而是一层比灰还淡的旧页纹,纹路顺着咳声槽一路延伸,竟直接连向灰布屏后的听证席底座。
“这席位是活的。”阮照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活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是被反复回写过。每一次咳,都在给它补一遍背面。补到今天,它才终于能把背面翻到正面来。”
首衡眼底一寒:“也就是说,刚才那两声咳,不是失误,是启动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他在等席位完全成形。成形之后,听证席就不再只认编号和落笔,它会先认咳声,再认人。”
门外脚步声忽然乱了一拍。
有人压着嗓子急报:“火场灰槽下又浮出一层旧纸,像……像听证席底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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