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所以它认主,也最难认主。”
他说完,指腹轻轻一压石缝边缘的静砂。
静砂沿着缝线往下渗,像一层极薄的灰膜铺开,把右侧真口又拓宽了半分。那半分极窄,却足够让照纹盘的光再往下探一层。光一落到底,石腔深处终于映出了一块轮廓分明的石板。
石板中央,横着一圈极浅的圆纹。
圆纹外沿又套着三层细线,细线彼此交叠,像一圈圈压住呼吸的环。最中央则空着,没有字,没有印,只留下一处拳头大小的圆槽。
“这是……”首衡目光一沉。
“认主槽。”江砚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所谓认主槽,不是宗门常见的验牌验印,也不是普通禁制的落匙孔。它更像某种古老结构的核心位置,只有符合规则的人才能让它亮起。换句话说,这座炉、这道试炼,并不是谁都能碰。它要先看见人的“源”,再决定要不要让人进去。
而江砚最不想忽略的,正是那圈圆槽里极淡的一丝旧痕。
那痕很薄,却与他右腕内侧的规则烙痕有一瞬间的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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