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形状相似,而是“落笔方式”相似。
像同一部底稿上写出来的两笔,只是一个在纸上,一个在骨上。
江砚的指节微微收紧。
首衡看出他的异样: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“这炉,不是宗门后来封进去的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它比边界页更早。更像是某一代规则行者留下的试炼炉,用来筛人,也用来认主。”
阮照立刻联想到什么:“认谁的主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
他盯着那处圆槽,沉默片刻,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枚极薄的铜签。铜签是他平日留着拆封用的,边缘磨得极细,签头却始终留着一道未曾磨平的棱。他没有贸然把铜签插进去,只把它悬在槽口上方。
铜签未落,圆槽里却先泛起了一点极淡的光。
那光不是炉火的红,也不是照纹盘的白,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辉,像回声在石腔里积久之后,终于擦出的一点火星。那点火星一现,石腔深处的嗒嗒声顿时停了。
下一瞬,整个门槛下方的空腔都轻轻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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