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接,是夺。”江砚道,“边界回潮之后,最先复苏的是共振底盘。它现在还没完全形成炉势,谁能先把共振压进自己的节律里,谁就能暂时拿到解释权。只要它认主,就能反过来替我们撑住旧钥位和镜门之间那条缝。”
话说到这里,镜面裂纹又是一颤。
这一次颤得更明显,裂纹边缘的灰金纹路像被人从底下掀起,沿着静默窗口一圈圈外翻。原本只露出一线的旧钥位门沿,也在这一翻之下向外张开半寸,门缝里扑出的不是风,而是一股极旧的纸尘味,混着一点类似封泥被烤热后的苦涩。
“门里有东西醒了。”范回喉头发紧。
江砚没有回头,只把右腕向前一送。
烙痕在白光里泛起细微红意,像一枚被压在掌骨下的印,骤然开始发热。他没有立刻去碰旧钥位,而是先将照纹盘边缘压低,让白光改成斜照,正正落在那道翻出的门缝与镜面裂纹交界处。
光一斜,众人视野里忽然浮出一层极淡的影。
影不是廊道,也不是洞府,而是一片边界面。
那层边界面薄得像纸,纸上布满了细密的回流纹,纹路从四面八方涌来,最后全都汇到一个中心点。中心点上,隐约可见一枚很小的印记,像某种被提前按下的“主位”。
“认主印。”江砚眼神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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