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脸色一变:“它已经有主了?”
“临时的。”江砚道,“是上一个回潮节点留下的残主位。边界没清干净,旧主位就会顺着残纹回收共振。现在它想借这枚残印,把整个阈值回声都收回去。”
“那你还说要它认你?”阮照声音发紧。
“因为它现在认的,不是**,只是残主。”江砚道,“残主位能吞边界,但吞不稳。只要我先把共振压进我的烙痕里,它就只能在我和它之间二选一。”
范回听得心头发紧,却又被那种近乎冒险的锋利感逼得呼吸急促:“你怎么压?这东西连门都能反写。”
江砚指尖在照纹盘上轻轻一点。
“用过载。”
过载二字出口的瞬间,石腔里的温度像被猛地抽了一截。
首衡瞳孔骤缩:“你疯了?”
“不是疯。”江砚看着那枚残主位,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边界回潮刚起,回声还没完全顺成炉势。这时候最怕的不是压不住,而是压得太稳。太稳,它就会继续往上补定义。我要让它先过载,先乱,先暴露它的认主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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