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节律同时再动。
这一次,江砚没有再把四光收成回环,而是刻意把自己的那一拍抬高半分,压在所有拍子的正中。右腕烙痕热得几乎发烫,他却没有收力,反而借着热意,猛地将那一缕白光往门缝里一送。
轰。
不是响声,而是识海里的一次巨震。
石腔中每个人都觉得耳膜一麻,仿佛有一层极薄的界膜被硬生生撞穿。那枚残主位猛地亮起,亮得极短,却像一颗被逼到极限的心脏,终于开始疯狂跳动。
跳动一开,镜面裂纹便随之暴涨。
裂纹不再是一线,而是像树根一样在白灰光中迅速蔓延,沿着旧钥位门框、静默窗口边界、镜背倒扣廊道三处同时爬开。每一根裂枝上都冒出极细的回流纹,纹路一层叠一层,最后竟在半空拼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那轮廓极淡,淡得几乎看不清脸,可江砚的直觉却瞬间绷到最紧。
是主位影。
它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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