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真正的人,也不是真正的影,而是这片边界在回潮中第一次承认自己“要有一个主”的投影。它一现身,整口协议炉便像被点着了柴,灰金纹路疯狂向中心聚拢,仿佛想把方才那股被强行打散的意图回声重新收编。
“认住!”江砚一声低喝,掌心猛地向前一按。
烙痕与照纹盘几乎同时发亮。
白光不再是照,而是钉。
那一钉落下,主位影的头颅位置微微一歪,像被看不见的绳索勒住了颈骨。它没有散,反而更清楚了些,轮廓边缘甚至开始生出一层极浅的暗纹,像在试探谁能吞得下它。
“它在挑主。”首衡脸色彻底变了,“它要找一个能承受过载的底盘!”
“就是现在。”江砚眼神冷厉,“把所有未成拍的残波全推给我,不要留给它选。”
“你真撑得住?”阮照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撑不住,也得撑。”江砚声音不高,却每个字都像钉在石上,“边界回潮之后,共振过载先认主。它要认,我就让它先认我。认了,就别想再去认别人。”
他话音落下,右腕烙痕骤然一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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