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静默窗口开始反写阈值回声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的指尖停在灰环边缘，没有再往里压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处回写位像一块被刻意留出来的空白，空得发冷，冷得像一张早就备好的纸，只等谁把字落上去，便能把外头的阈值悄无声息地换一行。照纹盘的白光映在上面，竟没有把那点空照亮，反而像被吞掉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让它先落笔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首衡没有问“谁来落”，因为此刻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静默窗口一旦把边界咬实，回写就不是试探，而是改写。改的不止是这座炉的认主结果，更是这条阈值回声在宗门里的解释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照的喉结滚了一下：“现在它已经在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试着动。”江砚道，“窗口还没完全张开，但它先摸到了回写位。只要它把回波里的停拍压成固定节律，阈值回声就会被它带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那道灰环忽然极轻地一收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得并不明显，可门槛下方的回声轨迹却像被人拿针挑了一下，原本顺着炉底回旋的那道远域回波，竟微微偏离了照纹盘的正中线。那一点偏移很小，小到若不是江砚一直盯着，几乎会被当成白光晃动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看见偏移，还看见偏移后方那一串更深的影子。静默窗口正借着这一点偏移，把原本该属于试炼的阈值，往自己那边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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