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反写阈值。”江砚声音发沉,“不是改结果,是改门槛先后。先把‘什么算通过’写到它那一侧,再回头让所有人以为那就是原规矩。”
首衡神色骤变:“如果真让它写进去,会怎么样?”
“我们以后再进这道门,听见的就不再是认主回声。”江砚道,“会变成它允许你听见的回声。”
屋内一时静得可怕。
这不是单纯的封印问题,也不是多了一层暗手那么简单。若阈值被反写,静默窗口便会把整座试炼变成筛子。谁在筛子里,谁能过;谁被排出去,谁就是“未达标”。到那时,门还在,规矩也还在,可它认的已经不是宗门的规矩,而是背面那一方留下的私规。
“照纹盘往左偏三寸。”江砚忽然道。
范回下意识照做。
白光一偏,灰环外侧的那道白灰回响顿时更清楚了些。只见那道原本像霜一样的停拍边,竟慢慢浮出一道极细的暗线。暗线笔直,像一根被压得过紧的钉尾,正横在灰环与影门之间,稳稳地抵着回写位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江砚盯着那根暗线,“这就是它落笔前的腕势。它不是一次性开窗,是先把窗口的呼吸定住,再顺着呼吸去改阈值。”
阮照听得后背发麻:“你是说,它现在还在试写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而且试写得很稳。稳到不像临时插手,更像早就知道这里有这一道回声,专门等它被三方同频一裂后,再顺势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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