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一前一后,把那道白线往裂缝上缓缓压去。
“范回,切拍再提前半息。”他低声道,“别等回声起完整。”
范回额角青筋一跳,却没有问为什么,立刻照做。第三回弹刚在喉口浮起的那点尾音,被他硬生生切断,断口处的余震来不及回拢,便被阮照拖着的空拍狠狠拽住,整条节律像被人扯住尾巴的蛇,猛地一颤。
就是这一颤,裂缝里那层回声结构终于浮了一下。
不是完整显形,而是先露出了一圈极淡的弧纹。弧纹一浮,江砚眼底便暗了半分。
那不是单纯的结构纹路,而是层层叠叠的同步痕。
有的浅,有的深,有的来自旧钥位门沿,有的来自镜背倒扣的回路,有的甚至像是更早之前那几次观测反转时留下的尾痕。它们并没有各自散开,而是被一种近乎苛刻的同步规则串在一起,每一条都在替另一条补缺,每一条都在替另一条回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砚缓缓道。
“什么原来如此?”首衡问得很低。
“我们之前总觉得它能在盲区里自保,是因为它藏得深。”江砚目光不移,“现在看,不是它藏得深,是它根本不靠单一结构活着。它靠的是同步。只要一条线被碰,另外几条就会立刻回声补位,把缺口抹平。”
范回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这不就是互相兜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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