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兜底更狠。”江砚道,“这是回声结构。你打断它一次,它不会散,只会把断口的形状记下来,然后用下一层回声替自己补一刀。它不是怕裂,它是怕不同步。”
话音未落,那道浮起的弧纹忽然轻轻一颤。
这一颤极轻,却让整片石腔里的白光跟着晃了一下。同步裂缝内侧随即传出一种很细的嗡鸣,像无数枚极小的银钉在同一时间轻轻碰了一下。那声音没有扩散出来,却直接钻进了每个人的耳骨里,压得人后颈发麻。
“它在自校准。”首衡面色一冷。
“对。”江砚咬住字音,“它意识到轨道互换要暴露了,开始回拉同步频率。只要让它校准完成,裂缝就会被重新缝死。”
“那就现在断。”范回厉声道。
“断不了。”江砚道,“断了回声,盲区会直接塌。我们要做的不是断,是让它自己失拍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右腕烙痕猛地一热。
那热意并不烫皮肉,而像有一只极冷的手从骨头里反向掰了一下,硬生生把他掌心压下去的白线又往前推了半寸。同步裂缝内侧的弧纹随之清晰了一线,裂缝最深处,竟露出一排极密的短横。
那些短横不是纹路,更像是被压在底层的“节拍记号”。
江砚瞳孔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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