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镜面裂纹边缘忽然浮起一圈极淡的灰金纹路。
那纹路与静默窗口边缘一致,却比先前更细、更稳,像有人在窗口与镜面之间搭起了一条看不见的桥。桥的一头是阈值回声,另一头却不是门,而是一段缓慢成形的字痕。
江砚瞳孔微缩。
字痕不是宗门现行规书的笔法,横平竖直里藏着极重的压尾,像早年旧制里专门用于“定名”的那一支。每一笔都像在说同一件事:这里原本是什么,现在就该是什么。
“它在写旧名。”江砚道。
首衡一震:“旧名不是已经被反向定义压下去了?”
“所以它才要补。”江砚盯着那一圈灰金纹,语速加快,“反向定义不是凭空改掉东西,是把旧名压到最底层,再拿新名覆盖。只要旧名还有一口气,镜面裂纹就能把那口气重新牵起来。”
石腔内的风忽然变得更细,细得像纸边刮过骨头。
江砚知道,不能再让它继续往下写。对方很聪明,聪明到知道此刻最合适的不是猛攻,而是把阈值、镜面、旧钥位三层一起拖进同一口炉里,让所有回声都在同一个节律里被定义。
同炉。
这个念头刚起,江砚便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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