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异协议。”他低声道。
首衡抬眼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它不是单纯在反写阈值,也不是单纯在补旧名。”江砚眼底寒意渐深,“它在把不同来源的回声,统一到一套可被承认的差异协议里。只要协议一成,窗口里哪怕混进了别的拍子,也会被判成‘可兼容差异’,最后统统算进它的炉里。”
范回脸色发白:“那不就是把我们的回声也一并吞进去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它要把镜面裂纹变成协议炉。把差异收进去,再把意图洗出来。”
这句话一出,石腔里竟静了半息。
静得极不正常。
下一瞬,原本倒扣在镜背里的那段青黑廊道忽然一晃,像被什么从背后抽了一把。廊道尽头那扇窄门门框上的半黑半银钉头,骤然亮起一点冷芒。钉芒一亮,门缝里便缓缓渗出一道极细的回声。
那回声不属于石腔,不属于窗口,也不属于镜背。
更像是一道意图。
江砚整个人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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