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取册的脚步刚落,殿外那层本已压得极稳的风,忽然轻轻一偏。
不是大乱,不是轰动,甚至连灯火都没有明显晃动,只是案前那几枚封签的边角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毛边摸了一下,极细地翘起了半分。
江砚眼神一沉。
“别碰册角。”
他话音未落,原本安静躺在石案上的黑皮原卷,竟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。那响声很短,像纸筋在蜡层里断了一截,却让阮照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有人在反拨封手。”他低声道。
封手。
这两个字一出,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顿了一瞬。
封手之后的反扑,不会像正面冲撞那样粗暴。真正阴的,是你以为自己在掀桌,桌底却早就有一只手被提前封住了,封住的那只手不能动,但它能借别的手、别的册、别的封条,顺着你掀桌的动作,把整张桌子底下的钉子一并弹起来。
江砚在这一瞬间明白了。
第223章里他们撬开的不是单纯的备用承接序,而是一个引子。对方故意留着这道裂口,就是要等窗口自证推进到“席位重写”这一步,再借封住的手做反扑。你翻原册,他们就翻你;你写回席位,他们就写回你的追溯权,甚至把你刚刚拿到的证据,一并钉成“越权改写”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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