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他忽然明白了第222章里那句“席位编号一交”的真正阴险之处。
交出去的从来不是一个位子,而是一个能继续追责的入口。把入口封住,再补一个冗余位,谁站上去都像合法,谁被推出去都像正常。到最后,真正的空白不是没有席位,而是责任被冗余吞掉了。
掌心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。
它不必杀人,只要让人死在“合理”里。
“你们的冗余位,藏在谁名下?”首衡问得极冷。
裁示使沉默了一瞬,终究还是开口:“备用承接序,按旧例归机要监直辖。”
“旧例?”江砚抬眼,“旧例不会自己长出白封蜡,也不会自己把席位一交改成默认放弃追溯权。旧例只是被你们拿来遮手的皮。”
他说完,指尖忽然一偏,压住原卷侧缘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毛边。
毛边一触即起。
一根极细的纸筋被他从封边里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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