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纸筋上竟缠着半寸暗金细线,线头被压得死死的,若非照纹盘反光,根本看不见。暗金细线一出来,阮照的脸色顿时变了:“就是这个。那夜他们就是用这线,把备用承接序绑到门槛背后的。”
江砚目光一沉。
暗金线不是普通绑线,而是借门槛回钩做的“反写线”。也就是说,宗主侧并不只是要补位,他们还在把门槛本身改写成一个可以反向吞证的结构。你往前走,它就把你写进备用序;你往后退,它就把退路也写成流程的一部分。到最后,门槛不再是门槛,而是一张专门吃掉责任的嘴。
“掌心撬门槛。”江砚忽然低声道。
这四个字落下,殿内几个人同时一怔。
江砚没有解释,手却已经动了。他没有去扯整根暗金线,而是用灰符贴着线头轻轻一挑,先断其外层冗余扣,再沿着线脉往回推。那动作极慢,却像在撬一块被钉死的门槛石。每推一寸,原卷上的压痕就亮一寸,备用承接序的补批便往外退一寸。
他不是要直接拆掉门槛。
他要让门槛自己露出它是怎么被补出来的。
“看这里。”江砚指向卷中第三层压痕,“这不是补位,这是反写。先把席位交成空,再把空写成备用,最后把备用写成合法。你们想要的不是无**位,是一个能让冗余自己替你们背锅的结构。”
裁示使额角青筋直跳:“你说反写,证据呢?”
“证据就在你们的补批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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