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了你回来。”江砚道,“是为了把你当成裂口的证人。你一回来,门槛就得承认自己裂过。裂过,就不能再假装空白。”
他说完,抬手在照纹盘上轻轻一敲。
白线骤然一震,原卷背面的回钩痕猛地又亮出一段。那一段亮起时,所有人都看见,暗金线的尽头并不在原卷里,而是指向殿门侧那块石槛的中缝。
门槛内侧,竟真的有一处极细的空槽。
空槽极窄,窄到只能藏下一枚薄薄的签角。可就是这枚签角,足以把整条席位链反写成冗余链。
“掌心撬门槛,原来撬的是这里。”首衡眼神冷得发沉。
江砚没有否认。
他把灰符夹在指间,沿着石槛中缝轻轻一挑。那动作看似轻,实则极稳,像在撬一块被钉进墙里的活门板。下一瞬,石槛中段竟极轻地弹起一线,露出里面压着的半枚旧签。
旧签边缘磨损得厉害,签面上却还残着四个字。
“备用承接。”
殿内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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