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微微颔首,抬手按上黑匣。
那只匣没有锁纹,只有一圈极细的圆槽。指尖一落,圆槽中那点微响再次传出,像纸页松动,又像某处旧门内的暗扣被轻轻拨开。紧接着,一道极薄的灰白光从匣缝里泄出,光里没有灵气的热,只有一种陈旧纸页被长期压住后才会有的干涩。
“序门开缝了。”阮照失声道。
黑匣缝隙里,缓缓浮出一页残纸。
那页纸边缘焦黄,断口却平整得近乎刻意,纸面上没有完整字句,只有半行残纹与一道被压断的弧线。可就是这半页纸一浮出,照纹盘上的白线竟猛地一偏,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直直扑向那页残纸。
“别让它贴上去。”江砚厉声道。
可已经晚了半息。
白线刚触到残纸边缘,那半行残纹便像活过来一样,微微一亮,竟反向照出见证册首页的席位压痕。压痕一显,原本安静的封手回扣灰痕也在册页间轻轻一跳,像两个原本断开的齿轮,终于咬到了一起。
殿内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
江砚瞳孔微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