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。
外域监照席手里这页残纸,不是孤零零的一页,而是一道“接线页”。它不写结果,只负责让两边的旧序互相认出。宗门这边刚撬开的席位回钩、封手回扣、备用承接序,正需要这样一页能对上旧序的纸来续命。换句话说,范回不是来抢,而是来让那只一直藏着的手,以为自己找到了补桥的机会。
“你们要的不是复核。”江砚看向范回,声音低得发冷,“是借听证,把序门彻底开活。”
范回没有否认,只把残纸托在掌心。
“听证在光下。”他说,“门缝在暗处。我们只是来确认,这道缝到底是谁先开出来的。”
这句话落地,殿外那层一直压着的风,忽然从廊道尽头拧了过来。
不是自然风。
是有人在更外层启动了门规压场。
白纱灯一盏接一盏亮到刺眼,照得案上残纸边缘发白,照得每个人的影子都薄得像要贴进石面里。与此同时,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像门栓松了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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