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抬眼,忽然开口:“把门槛石的外层光压掉,留一线斜照。”
首衡立刻懂了,抬手示意白纱灯侧偏半分。灯火一偏,门槛石上的“开缝”两字便在斜光里显出更深的纹路。那纹路并不属于规纹,而像某种被人为藏过的字底,底下还有未显出来的第三层刻痕。
江砚呼吸微滞。
第三层刻痕里,赫然是一个缺了半边的环形钥标。
“不是门自己开。”他低声道,“是门早就留了认主位。”
殿内静了一瞬。
认主位。
这比“旧钥槽”更让人心口发紧。钥槽只是接纳,认主位却意味着,从一开始,这道门就不是给所有人开的。它一直在等一个人,等一把能让旧序复醒的钥,等钥背后那只手。
“谁能碰这钥?”首衡问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把目光从门槛石收回,又落到那页残纸上。残纸上的接线页正与见证册主页的灰痕隔空咬合,像两段断开的脊骨终于对上了骨节。就在那一瞬,照纹盘边缘忽然腾起一点极淡的白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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