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页不是空无一物,而是所有能写的东西都被压到了核里。那不是漏写,是故意留白;不是缺页,是把整页内容拆成壳与核,壳给人看,核给暗手藏。
江砚一步上前,眼底寒意越压越深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宗主侧一路都在拖、都在补、都在把每一处门槛做得滴水不漏。因为他们真正守的不是某个案子,不是某个席位,也不是某个替签人,而是这道门背后那颗空页密核。
它才是旧序的真正承接点。
“原来不是门封了案子。”江砚道,“是案子封住了门背后的核。”
范回看着那一层被照出来的页脉,声音依旧平静,却比先前更低:“你现在看见的,只是外壳。空页密核若真活着,说明它一直在自封廊门背面养势。门正面是规矩,背面是空页。空页不写字,专养能把字重新写回去的东西。”
“养什么?”首衡问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
他盯着中央那一点暗核,脑海里那块沉沉的铁忽然自己翻了面。旧钥先裁认主,残纸接线页,门槛石上的开缝刻痕,临录牌底下那道回裁纹,这些原本看似分散的东西,在这一刻全都往那一点暗核上聚。
“养血印归栏前的回手。”他缓缓道。
这句话一出,阮照脸色瞬间白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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