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在等最后一道核被填满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砚声音很轻,却冷得像刀,“空页密核不是藏着一份案卷,它是在养一整套回收逻辑。谁把规矩写进去,谁的血印就会被它归栏。”
殿内空气几乎凝住。
首衡的指节压在案角,白纱灯下,连她的呼吸都短了半拍。她也终于意识到,这不是单纯的外力入局,也不是宗主侧临时起意的反扑。对方是在借旧序养一颗核,借空白封住门背,再借门背回收所有碰过这道线的人。
换句话说,之前那场场听证、协查、回签、封门,真正绕来绕去的,都是为了把这一颗密核喂到能现形。
“它现形了。”范回忽然道。
江砚抬眼。
范回的目光落在残纸上,那页接线页此刻已不再只是半行残纹。纸面上的断弧在白光里慢慢补出一小截轮廓,像一枚被压扁的印槽,正和门背那颗暗核隔空相对。
“残卷侧线和空页密核,本来就是同一条链。”范回道,“你们以为对方在补门,其实对方是在把空页的核养到可以回收血印。现在核亮了,下一步就是归栏。”
“归谁的栏?”江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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