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看着他,没回避:“所有曾被旧序点过名的人。”
江砚的眼神一下沉到底。
这句话落得太重,重得像把整个殿内的灯芯都压短了一截。若旧序真要归栏,那就不只是某个替签人、某个席位、某个外协牒的问题,而是当年被那条旧线碰过的人,都会被拉回去重新对账。
包括他自己。
就在这时,门背那颗暗核忽然轻轻一缩。
不是收敛,是像在吞气。
空页密核一缩,整扇自封廊门便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响,像门后有谁抬手按住了什么。紧接着,门背页脉中央缓缓浮出一道极浅的红痕。
那红痕细得像血丝,却一出现,江砚腕上的临录牌就猛地一热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牌面旧裁纹和现行临录纹之间,竟有一处从未注意过的细缝正在自行张开。缝里透出的不是光,而是一种沉埋很久的回声,像有什么东西在牌底轻轻翻了一页。
“别让它继续收缩。”江砚猛然抬头,“它一旦完全吞合,血印归栏就真要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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