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芜轻轻嗯了声,没再继续。
这件事,她做不了主,得由父亲拿主意。
不过,她会把今天见到的一切,如实告诉父亲,来让他做判断。
这时候,陈启明的电话响起,是农业局的同事打来的,说已经送到了县医院,医生接诊了,情况稳定,还说得亏退烧的及时,不然的话,孩子就要大脑损伤了。
……
赵老倔套兔子确实是一把好手。
从山上回来的时候,腰上缠了一圈的野兔。
回来之后,扒皮清洗,蒜瓣姜块八角大料葱段再加点黄酱,柴火土灶猛攻,一锅红烧兔肉就出锅了。
林清芜也是沾了光,吃的满嘴流油。
吃过饭后,林清芜就去了老乡家里住下。
陈启明没走,而是留宿赵老倔家里,俩人又喝了几杯赵老倔自己酿的苞谷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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