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陈启明真慢就,看着赵老倔笑道:“赵大爷,咱爷俩也认识有些日子了,上次说好了,等我再来了,您要跟我讲讲过去的故事,不知道,今天能讲了不?”
陈启明总觉得,赵老倔不是寻常人。
他身上的伤,不寻常,绝对不是狗咬的,而像是弹片贯穿伤。
赵老倔端着酒的手微微颤了下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赵老倔沉默良久,看了看陈启明,又看了看屋外的星星,仰起头,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咳嗽着站起身,走进了里屋。
过了一会儿,赵老倔抱着一个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小木箱子走了出来。
箱子放在桌上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,里面似乎放了不少物件。
赵老倔粗糙的手指有些颤抖,摸索着打开锁扣,掀开了箱盖。
陈启明向着箱子里扫了眼,呼吸不由得一滞。
箱子里,没有什么金银财宝,只有几样旧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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