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了一声,伸手摸了摸脸上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。
“那样的人,可能一万年也等不来一个。”
“而天剑宗,等不了那么久了。”
“它现在就要死了。”
“您是打算陪着它一起死在这个烂泥坑里,还是跟我这个不怎么样的家伙出去,再拼他一把?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剑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然后,铮!!!
一声剑鸣。
清越,悠长,如同水银泄地般从黑曜石高台上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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